她下一个大开——腿一抬,绳整个滑进最深处。那一下,从腿根窜上来,窜遍全身,她整个人一颤,脚下一个踉跄,几乎栽倒。但她撑住了,用下一个动作把自己捞回来,继续跳,一步没停。
就在她那个踉跄的瞬间,皇帝按住女奴的头,喉间滚出一声低喘。
那一声,很低,很短,在殿里,被烛火的声音盖过去一半。可菲娜听见了。她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只觉得头皮发麻,汗又密了一层。
最后一个动作。
旋身,行礼,跪下。
她跪下去,膝盖砸在石板上,累得几乎缺氧,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地响,殿里的烛火都糊成了一片金。绳子最后又勒了一下,却没有那么疼了。
她跪着,一动不动,喘。汗把裙子浸透了,贴在身上,勾出肩膀、腰、腿的轮廓。
女奴在咳,干呕,嘴角有白的溢出来,挂在下巴上。
菲娜跪着,没有动,也没有去看。
殿里静了。
皇帝半躺下来,姿态慵懒,一只手还搭在女奴头上。那女奴跪在他腿间,用嘴替他打扫着,舔弄、咽下,声音很轻,混在烛火的噼啪里。
"祈年舞。"皇帝开口道:"洛兰迪亚的传统舞曲。"
菲娜的背,僵了一下。
"国之大事,唯祀与戎。"皇帝继续说,话语里竟有几分感慨:"这支舞,是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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