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功房的地板泛着一层新蜡的光,房很长,窗很高,光从高处斜下来,把空气中的细尘照得清清楚楚。
菲娜抬袖,旋身,下腰,点地,一遍,又一遍。汗从额角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好美啊。"幼年的她对着镜子,瞧着自己的舞姿:"老师!您说是吗?"
舞师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站在一旁看她,没有马上答,停了一停,才慢慢说:
"当然,您可是洛兰迪亚的公主。"
一滴汗,润透了她的练功服,然后又渗出来——
润湿了鲜红的绳。
帝殿的地砖凉得发硬,那凉从单薄的跪垫底下渗上来,顺着膝盖骨一直钻到小腿。烛火在远处一丛一丛地燃着,每一丛只照亮它自己那一小圈,其余的地方都沉在阴影里,越往深处越黑。
她跪得很低,头垂着,眼里只有膝盖前那一方灰砖。红绳从她两腿之间勒过去,贴着那一处,往上收进项圈。她只要微微一动,那根绳就往软肉里陷进一分,不疼,只是痒。痒得她想动,一动,那绳又陷得更深。
她不敢动,只数自己的呼吸。一进一出,数到某一个数,胸口那股往上顶的东西就沉下去一点。她数得很慢,慢到能听见呼吸从鼻子里进出的声音。
皇帝的话在耳边响着。他说把446提为礼奴,是446招人喜欢,446会唱歌。自她进殿来,高座的帝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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