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完之后,一日无事。
没有人再来。门外的锁,早晚照旧响两下,水和吃食,从门缝里递进来。菲娜和莉泽,谁也没提那日的事。仿佛只要不说,就能当它没有发生过。
可时间,一点点过去了。
到第七天清晨,菲娜坐在床边,数着日子,怎么数,都数不过今天了。
今天是第七天。是皇帝说的那个"一周之后"。
开苞的日子。
她不知道自己会被怎样领走,什么时候领走,是被拖出去,还是被请出去。她只知道,从应下要去侍奉皇帝起,她就没合过眼。她等着门锁响,又怕门锁响。门外的锁,早晚响两下,她便每次都要从床上坐起来,僵着,听那锁响完之后,是递饭的声音,还是别的。
好在,都是递饭。
可今天,不一样了。
今天,是第七天。
门锁响的时候,菲娜的心,提了起来。
门缝里递进来水和吃食,是446,她跪在门外,和往日一样。
菲娜接过碗,吃得很慢,她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只机械地往嘴里送。她竖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门外很静,只有446的呼吸,很轻,很稳。
吃完,碗筷被收走。
可446,没有走。
她跪在门外,不动。
菲娜的心,一点点地往下沉。她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门外那团影子,还是跪着,一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