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居高临下,睨她一眼:
“既入了门,便学着规矩。先跪着看。”
她解开素裙,跨坐陈默腰间,以湿热花径抵住那根细短之物,徐徐吞入,尽根没顶。
“此乃血脉双修锁种秘法。”她淡淡道,运功起伏,“昨夜魔种未除尽,为娘继续替你温养锁种。”
她起落得甚缓,每番沉落,蚌唇都绞得颇紧,将那菇首薄皮推至尽处,复款款抬起,带出一缕晶亮黏丝。牝户吞吐间,水声细密,春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浸透陈默小腹。
母亲腰肢款摆,一落再落,尽在那截细短玉茎上多压一层力。蚌唇咬定根处绞紧,徐徐抬开,牵出晶亮黏丝。
水声自花缝间细细渗出,春水浸透外袍,洇湿簟席一角。陈默斜倚枕上,十指乱抵锦褥,两股战栗。
血脉神念洞开,极近处一缕狐息,一挪一动,纤毫可闻。同源灵气自交合处逆冲而上,丹田深处那一枚魔种又沉半分。
涂山嫣儿跪伏榻前,颅首比膝还低。胸前黑纱解去大半,一线雪肤微露。
蓬尾摊于地上,尾尖不时拂起浮尘。“先跪着看”四字之下,她不敢动半步,垂下目,不知往何处安放。
目光垂得越深,那颗心便往回走:走到昨夜推门而见的那一瞬。
那一瞥,少年雪乳微抬;白袍解去半分,露出一茎玉偏纤,软伏在脐下,茸首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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