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糕则由她以双峰夹住,递至他唇前。他张口咬下时,齿尖几及乳肉,糕香与幽芳一并入喉。
母亲着意将雪峰夹得更紧,令软糕在乳峰间款款推出,逼他逐口咬尽。口口皆带她的体温,唇畔不时擦过软玉,残存琼津沾上他的唇瓣。
灵果更是自乳沟中叼出。
她将其重新纳入沟壑,命他低头。陈默遂俯身,唇齿探入绵软乳壑之间,渐次将它叼出。
果皮上残留的琼浆与她的肌肤之香一并濡上他的唇舌,舌尖难免触到堆雪,温润而滑腻。
他每叼出一枚,母亲便漠然道:“再来。”直至他以口将盘中诸果全数取出,唇角、下颌、颈侧皆染着芳乳与果香。
一枚红实叼出时,果衣上的醴浆渍在他唇梢,凝作细细一道。母亲见了,并未以帕拭去,而是就势低首,檀口覆上他的唇边。
她香舌微卷,将那点余沥与果味尽数卷入自己口中,随后樱唇半启,含住他的下唇,悠悠吮吸。陈默通体一僵,却不敢稍退。
她的丁香钻入他齿间,带着芳馨与果甜,与他的舌婉转交缠。一口清甜的甘霖自她唇间渡入,杂着他方才吞下的粥香与糕香,在两唇相接处融成一片。
深吻良久,她才徐徐退开,唇角犹牵一线细亮涎丝。她以指尖抹过唇上,将那点余汁复送入自己口中,神色仍旧平静,惟眼底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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