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条绕至前胸时,指尖无意擦过微隆雪乳边缘,凝脂在药香中微颤,乳尖隔着湿布已硬起一点。陈默喉间闷响,脊背骤反折半寸,足跟在榻沿蹭出细响。
母亲似未觉,只道:“伤得不浅。”指腹却多按了两下,将药力揉入软处,热意更沉,直往腿心窜。
陈默腿根收得更紧,亵衣微拱,那点不足三寸的细短玉茎已半昂,菇首抵着湿布,渗出一点清液,与方才未干的残精混作黏腻。他咬唇,想把那物压下去,却越压越硬。
被女修尽数收尽元阳后的残躯,对这温热格外敏感。亵衣下那处隐隐再昂,他腿根微收,强压那股不该生的紧意。
布条绕至前胸,指尖擦过微隆雪乳边缘。凝脂在药香中轻颤,乳尖隔湿布硬起一点。
陈默齿关微启,气息乱了一息。他想维持那点清冷,腰肢却先软了半寸,指尖在榻沿扣出浅痕。
母亲似未觉,只道:“伤得不浅。”
指尖却多按两下,将药力揉入软处,热意更沉,直往腿心窜。
陈默仍想维持那点清冷,腰肢却先软半寸。只见短茎在湿布下悄然抬头,菇首抵布渗出清液,与残精混作黏腻。
齿关战战,他强压那物,那物却愈发硬挺。
母亲忽然停手,指尖自亵衣边缘滑入,触到腿根未干的黏白。指尖一滞,那一点浊白被她春葱带起,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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