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加快节奏,魔气自交合处渗入,强行催动陈默精关。陈默目中水雾蒙起,齿关战战,却挡不住那股强行抽吸的快意,下腹酸胀,元阳不由往上涌。
“泄……”女修喘息着命令,“把你那点可怜的纯阳,全给老娘。”
她猛地坐到底,花心一吮。
只见那点粉白尽数没入紧窄花房,花唇旋绞把包皮推至根处。短茎在湿热中猛颤,马眼一张一合,浊白激射而出,混着春水沿腿根淌下。
陈默本就生得阴柔,容貌偏于好女,白衣散开后纤腰雪肤尽露。此刻目触自己那点不足三寸的嫩白被完全裹没的耻景,喉间溢出短促闷响。脊背骤反折。
元阳激射而出。
喉间软吟更急,股间清液淌得更甚。
足尖在泥中轻颤,只见他纤足在泥里乱蹬,玉踝沾着黏白,趾缝间挤出细线浊精,刮出湿腻声响。短茎在花房内不由微昂,丹田一空,再无挣力。
清冷外壳尽碎,只余一具被榨取的软媚身子。
两名男修立在一旁,目触他那副近乎好女的纤腰雪肤。其中一人低声道:“这杂鱼的足,倒比好些女修还软。”
女修眯眼享受,魔气同时吸收。第一股精元尽数抽走,陈默脸色瞬间苍白。
“还不够。”
她没有停,魔气继续催动,逼得那细短玉茎仍硬,继续抽送。花房绞缠不休,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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