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脚趾扣进榻榻米纹路里,像要把自己钉在这个位置上。从脚趾到脚踝到小腿全部在颤抖。
从他手里那一把被攥住的头发的角度,我能隐约看到她的侧面的嘴——依然大张着,下巴上的口水因为每一次撞击的震动而晃荡。她的嘴唇在无声地翕合。嘴巴开成那样却没有一丁点声音出来。所有的快感全部塞在她的喉咙里出不去,只能从脚趾、从攥紧的手指、从那张张大的无声的嘴里漏出来。
然后江的动作忽然变了。
最后几下——极深极重,每一下之间的间隔拉长了,幅度更大。一下。停。一下。停。一下。
最后一下他顶到最深处不动了。整个腰腹的肌肉绷到极限,髋骨贴着她的屁股压住了。
赵雅尔的脚背弓起来——弓成一个极端的弧度——维持了很久很久才慢慢落下去。
她的整个身体绷了一下,然后彻底塌了。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突然断了。所有肌肉同时失去了张力,膝盖从跪着的姿势滑了出去,整个人趴平了,贴在了床褥上面。
安静了大概十秒。只有两个人极度粗重的呼吸声。
赵雅尔的声音。过了很久才从枕头里传出来,嘶哑到像砂纸。
"……你射在里面了。""嗯。"沉默。
呼吸声在慢慢变轻。
画面里赵雅尔侧躺着蜷成一团,背对摄像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