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最恐怖的部分。被那个尺寸的东西一下子整根没入,她的脚趾暴开成那样,全身的肌肉绷成那样,但嘴巴里只溢出了一声极短的、几乎不存在的气音——"——!"连元音都没有形成就被咬断了。她在咬什么,大概率是自己的手背,或者枕头的角,或者把牙关锁住。
因为隔壁有人。
因为走廊另一头就是其他老师的房间。
因为她是赵雅尔,三十二岁,已婚,班主任,此刻正在被自己的十八岁男学生插入,如果发出任何声响,一切就完了。所以她必须闭嘴。快感把她的脚趾逼成了那种形状、把她的后背绷成了那种弧度,但她的嗓子眼里什么都出不来。一切都被锁死了。从外面看,她只是安静地躺在那个男生身下,腿打开着,双脚在空气中无声地痉挛。
"跟你老公比,谁让你更舒服?"沉默。被子外面,有规律的起伏开始了。
"说话。""……别问了。"声音碎到只剩气音。每个音节之间都有一次细微的换气中断,像说话的人正在被什么东西从内部一下一下地顶着,每顶一次呼吸就断一次,话就碎一截。
他的腰在动。每一次前推时腹肌收紧,公狗腰的腰窝凹陷变深,髋骨往前送的幅度很大,回撤半程,再前推。从gopro的低机位看到的是她的大腿内侧——那一段白、薄的皮肤——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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