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深的那种。鼻尖抵在我脖子侧面的皮肤上,鼻翼张开。
"……哈。"
呼出来的热气喷在我的颈侧,湿漉漉的,带着她口腔里的温度。那一小片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顺着脖子一路蔓延到肩膀。
"果然。这里最浓。"
又吸了一口。
"人家忍了五十三天的。就是这个味道。"
手臂收紧了一点,把自己更深地埋进我的颈窝里。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软绵绵的,像是一下子卸掉了所有力气。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两层衣服,从她胸口传过来的,很快、很重的跳动,和我自己的心跳撞在一起,节奏完全不同步。
她的鼻尖从我的颈侧慢慢往上蹭,蹭过耳后,蹭过发际线,然后又退回来,停在锁骨上方那个凹陷处。
"……这里。"
声音闷在我的脖子里,气音打在皮肤上,每一个字都带着潮湿的热度。
"这里的味道……人家好喜欢。"
她的嘴唇碰到了我的皮肤。不是亲,只是说话的时候嘴唇自然地贴上来了。但那个触感——柔软的、湿润的、带着温度的——让我的脊椎底部又窜上来一阵电流。
"……嗯……"
她发出一个很小的、满足的声音,像是终于喝到水的人。
"人家可以在这里待一会儿吗。"
"嗯。"
"……你别动。"
"没动。"
"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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