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会很难过就是了。"
补了最后一句,声音闷在喉咙里,尾音往下掉。
指尖还搭在我的手背上,没有收回去。
整个三楼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窗外远处操场上隐约传来的人声,和她略微加快的、浅浅的呼吸。
她在等。
不是刚才那种带着攻击性的"你倒是说话啊"的等。是真正的、安静的、把所有底牌都亮完之后只能等对方翻牌的那种等。
指尖在我手背上的力度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但一直没松开。
"小莫,表白是终结技,不是起手就放的……我们先试试交往?"
"……试试。"
她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表情像是吃到了一颗酸到牙根的梅子。
"人家把心肝脾肺肾全掏出来给你看了。你跟人家说'试试'。"
搭在我手背上的手指收回去了,缩进袖子里,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双臂交叉抱在胸前。那对被卫衣包裹的胸被手臂挤得鼓出来一大截,她完全没管。
"什么叫终结技不是起手放的。人家又不打游戏。人家只会看书。"
嘴唇撅起来一点,下巴微微抬着,从帽兜的阴影里斜着眼看我。表情介于生气和委屈之间,但眼角的弧度出卖了她——嘴上在抱怨,眼睛里的光比刚才亮了好几个度。
"而且什么叫试试。"
用脚尖踢了一下我的椅子腿,椅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