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嗯……”她最初的叫声是压着嗓子的、破碎的闷哼。可那些邪气并不着急,一遍、两遍、十遍……一百遍,慢慢打磨她的神经。
不知道从第几个小时开始,她的声音变得尖细而沙哑,失去了原先的克制:“啊——啊——不要——不要再……进来……”
骨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它越探越深,每一下都碾过她体内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内壁,将更多邪气留在她身体里。与此同时,怨灵的舌头卷住她的脚趾,用力吮吸,像是在品尝某种熟透的水果。
“齁……齁哦……!不、不行……要……要出来了……!”她的哭腔带着一种不受控制的、几乎非人的尾音。小穴像坏掉的水阀一样,一阵一阵地涌出腥臊的液体,溅在丝垫上,洇开深色水痕。
她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也不知道那些声音是什么时候变得不再像自己的声音。她只知道身体像一件被拆开的乐器,每一个零件都在发热、颤动,被邪气重新调音。
时间没有刻度。
在那些丝茧里,时钟只是一种模糊的、低沉的嗡嗡声。她只能凭身体的损耗来估算——嘴唇干裂,喉咙沙哑,臀部红肿成一片,连触碰都疼,后穴更是已经失去那种尖锐的恐惧感,只剩下麻木的、沉重的接纳。
邪气在累积。像潮水涨到最高点后开始倒灌——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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