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开始她数不清自己挨了多少下,到现在她连数都懒得数,只剩下一种被熬干了的疲惫和随之而来的、沉甸甸的麻木感。她的臀肉像是被硬生生煨熟了一层,表面的皮肉火辣辣地发烫,每碰一下都像在伤口上撒盐。而那些尚未直接被击中的地方,也在高温辐射下变得格外敏感,连丝线偶尔从皮肤上滑过,都会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还不出声吗?”怨灵的声音从她身侧传来,平静得像在询问天气。
星夜没有回答。她把下唇咬进去,尝到一股淡淡的铁锈味——那是她自己的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把嘴唇咬破了好几处。
“……很好。”怨灵叹了口气,像是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耐心,“今天妈妈的时间很充裕。我们可以慢慢来。”
那只冰凉的节肢从她身侧绕过来,从下方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头。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但星夜能感觉到那东西离自己很近——就正对着她的脸,仿佛在注视她。
“你很有骨气,这很好。但妈妈会等到你自己开口的。”怨灵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般的肯定,“不着急。”
节肢离开她的下巴,转而绕到她的身后,轻轻抚了一下她红肿的臀瓣。那种触碰并不比击打更疼,但那种又湿又凉的触感让星夜的皮肤本能地缩紧,像被一条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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