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两人在时间允许的范围内,在家里的床上、椅子上、灶台边,结结实实地干了个爽。
老屋的陈设简陋,床板硬得硌腰,赵花却全然不嫌弃,她躺在床上,由着尽欢把她翻来覆去地折腾,从午后一直弄到天擦黑,浑身的骨头都快被折腾散了,眼角嘴边却全是没散干净的春意。
事后,两人并排躺着,身上盖着一件旧棉袄,赵花半边身子都腻在他怀里,额头贴着他的下巴,嗓子有些哑,却还是慢慢说起了一些从前的事。
“铁柱当年也是经人介绍认识的。那时候我才十九,家里条件不好,隔壁媒婆说邻村有个叫铁柱的小伙子,人老实,也能干,家里还有几亩地,问我愿不愿意去相看相看。我爹娘说两户人家看着家底都合适,又都是庄户人家,门当户对,这门亲事定得也快,前后没出半个月,两家就合计好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的,没什么起伏。
“那时候农村都这样,哪有什么自己挑拣的,媒人上门说两句,找个日子看两眼,就算定了。我那时候长得也不出挑,算不上漂亮,顶多是耐看的那一种,好在也算老实本分,铁柱他爹娘也相中我干活得利索。”
尽欢听到这里,心里忍不住暗想,这年头可真是跟后世完全不同。
后世那些女人一张脸能换出好几种样式来,今天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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