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菲德莱恩双手猛地抓紧了台沿的皮带,下颌骤然紧绷。
冰凉的导管直直抵住最深处的宫颈口,随着阀门拧开,大量微温的盐水伴随着压力强行灌入体内,将积存了整整半宿、已经变得黏稠发热的精液暴力冲刷、搅动。
原本被填满的腹腔在液体的持续注入下被撑得微微隆起,沉重的压迫感与酸胀感瞬间翻倍。
希尔维娅戴着手套的手掌按上菲德莱恩紧绷的小腹,面无表情地向下施压,逼迫体内的混合浊液加速排出。
大股大股混杂着白浊与清洗液的泡沫顺着敞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台面的导流槽哗啦啦地淌入受污桶中。
每一次按压,都让菲德莱恩的身体在痛苦与极致的羞耻中颤抖,但她死死咬住牙关,将所有呜咽封在喉咙深处,金色狼眸中泛着被生理本能逼出的水雾。
当最后一股冲洗液被彻底排空,希尔维娅抽出了导管,随手拿起一旁的消毒喷雾与医用药膏,均匀涂抹在被合金锁磨破的根部皮肉上。
清凉的药膏缓解了火辣辣的刺痛,却也宣告了维护的结束。
冲洗导管抽出的水声在瓷砖墙面间回荡。
菲德莱恩依然仰躺在金属操作台上,双腿被固定在两侧的支架上,膝盖大张着。
体内被彻底冲洗干净后,原本堵在深处的精液全部排空,小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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