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斜斜穿透主卧的遮光帘缝隙,下腹部传来的剧烈胀痛将菲德莱恩从沉睡中拽醒。
体内的生理激素在晨间活跃起来,胯下的海绵体受本能驱使剧烈充血。
然而,黑钛合金筒死死箍在外部,固定的内径不容许分毫膨胀。
胀大的肉柱在金属管内剧烈顶撞,前端龟头被硬生生挤在排尿孔的滤网前,马眼受压外翻,神经末梢泛起阵阵钻心的酸胀与钝痛。
锁具后方的卡环深深陷入阴茎根部,两枚饱满的蛋蛋被金属环紧紧勒住,随着每一次搏动传来沉重的下坠感。
“唔……”
菲德莱恩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哼。她仰躺在薄毯上,双手手腕上扣着的黑色哑光磁控手环泛着微弱的红光。
作为绝对归属的私奴,双手自由与贞操锁在权限逻辑上永不共存。
手环的近场斥力感应全程激活,手掌一旦靠近腰腹以下十厘米的范围,便会触发麻痹电流并强制反向吸附锁死。
菲德莱恩下意识想去按压发痛的小腹,但手腕刚抬起几寸,手环微弱的蜂鸣声就让她猛然清醒过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克制住触碰身体的冲动。
这种只能任由欲望在狭窄金属筒里硬生生撞击、自己却连分毫抚慰都做不到的无力感,让她既感耻辱,又在心底泛起一阵战栗的顺从。
她头顶的一对金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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