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厚重的遮光窗帘阻隔了正午刺眼的日光,空气中弥漫着清冷的雪松香气。
下沉式软榻上的皮草毯微微滑落,菲德莱恩在刻入骨髓的生物钟驱使下准时睁开了眼。
经过三个小时的休整,下腹部被灌注盐水的剧烈胀痛与药剂的灼烧感已经消退,但赤裸的躯体依然残留着被吊挂一整夜的酸痛。
沉重的深灰色合金贞操锁冰冷地咬在两腿之间,粗长的肉棒被死死扣死在金属拘束环内,随着她呼吸的起伏沉甸甸地坠在耻骨处。
浴室方向传来轻微的流水声,片刻后,防水门向外推开。
希尔维娅换下了一丝不苟的外出常服,穿着一套深黑色的修身马甲与直筒长裤,脚踩一双擦得极亮的黑色高筒军靴,双手指节包裹在贴合严密的黑色羊皮手套中。
她没有拿任何衣物给菲德莱恩,只是神色冷淡地迈步走向靠窗的高背皮椅,动作利落地落座,修长的双腿自然交叠。
在希尔维娅坐下的那一秒,菲德莱恩浑身的神经瞬间拉紧。
在私邸的规则中,视线严禁高过主人的膝盖,且必须在主人落座后的五秒内完成就位。
菲德莱恩没有丝毫迟疑,赤身裸体地从软榻上翻下,双膝精准跪在地毯上。
她完全依靠双膝与小腿的力量,在地毯上迅速膝行向前,沉重的合金锁随着膝盖的迈动在两腿间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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