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舌头伸出来。”
菲德莱恩没有辩解,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顺从地将微微颤抖的舌头伸出齿关,任由希尔维娅的手指直接探入温热的口腔内。
戴着黑色薄羊皮手套的指腹毫不客气地在菲德莱恩的舌面上、上颚以及那处破损的唇内侧重重碾压、刮擦,带起一阵轻微的刺痛。
希尔维娅借由这个动作,将菲德莱恩试图自我咬牙隐忍的退路彻底堵死。
“在我的面前,连自我伤害来分担痛苦的权力你都没有,菲德莱恩。”
希尔维娅抽回手指,冷冷地看着她。
“既然你这么喜欢咬嘴唇,那接下来的半小时内,不准合拢牙关。张开嘴,用舌头把地毯上的每一滴淫水舔干净,然后保持这个姿势向我汇报。”菲德莱恩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温热的口腔因为希尔维娅的命令而被迫大张着,无法合拢。
破损下唇上的血丝混着津液顺着嘴角缓缓滑落,滴在光裸的锁骨上。
她没有出声,也没有任何迟疑。在绝对的主权压制面前,任何抗拒都只会换来更严苛的加罚。
菲德莱恩将上半身贴得更低,双膝死死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任由被扩阴器撑开的小穴不断向外淌着透明黏稠的淫水。
她伸出舌头,顺着那些滴落在地毯上的水渍一点点向前舔舐,将自己身体分泌出的体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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