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云把他放到了床上。
床铺是冷的,被褥有皂角的味道,和谢廷渊寝阁里那股甜腻腐熟的香气不同。
玉衡侧躺着,脸埋进枕头里,把身体蜷成小小的一团。
他的裤子还挂在膝弯,衣襟敞着,露出满身深深浅浅的痕迹——父亲留下的,和兄长刚刚叠加上去的。
谢凌云在他身后躺了下来。
床板沉了一下,然后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搭在他的腰上。
不是扣,不是掐,只是搭着,掌心贴着他腰侧裸露的皮肤,温热的,沉甸甸的。
【今晚不许去书斋。】谢凌云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哑得不像平时的他。【往后都不许去。】
玉衡没有回答。
他睁着眼,看着窗外。
雨还在下,打在芭蕉叶上,打在屋瓦上,打在院子里的青砖地面上。
雨丝被烛光映在窗纸上,细细密密的影子,像无数根银针在刺绣。
他听着雨声,听着身后谢凌云逐渐平稳的呼吸,感觉体内残留的精液正一点一点地从还没合拢的穴口渗出来,濡湿了臀下的被褥。
他没有去擦,也没有动。
书斋和寝房,从今夜起已无分别。父亲和兄长,也无分别。
他是谢廷渊的禁脔,现在也是谢凌云的了。
玉衡闭上眼,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
枕头吸附了他最后一滴眼泪,然后他听见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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