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后穴痉挛似的咬紧,连脚趾都在鞋里蜷了起来。
他知道那是什么地方,谢廷渊每次都会刻意去顶那里,逼他高潮,逼他叫出声,逼他承认自己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了什么样子。
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可当谢凌云的手指抵上那处时,他还是像触电一样抖了起来。
【原来是这里。】谢凌云的声音哑了,像砂纸磨过喉咙。【父亲每次顶这里的时候,你就会叫。】
他的手指开始在那处反复碾压,力道时轻时重,没有节奏,只有一股不管不顾的蛮劲。
玉衡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流了满脸,津液从嘴角渗出来,和眼泪混在一起。
他的后穴在谢凌云的指下剧烈收缩,穴肉痉挛着绞住那三根手指,腰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不知道是在躲还是迎。
【不要了……大哥,不要了……】他含混地哀求,声音被手背堵得断断续续。
谢凌云抽出手指。玉衡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听见身后传来衣袍解开的声音,然后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上了他被扩张得柔软湿润的穴口。
他不敢回头。门板上他的影子在抖,烛火在抖,整个房间都在抖。雨声从窗外灌进来,密得不透风,把他的喘息和呜咽全都吞了进去。
谢凌云扣在他腰侧的手收紧了,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背,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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