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云的拇指压在那块淡青色的印子上,不急不缓地摩挲,像是在辨认一枚印章的纹路。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玉衡,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心疼,甚至没有试探。
那目光是沉的、暗的,像一口井,水面平得看不见底。
玉衡的眼泪挂在下巴尖上,迟迟没有落下。
他偏着头,脖颈拉出一条紧绷的弧线,喉结微微滚动,像一只被捏住了后颈的猫,浑身僵硬,却连挣扎都不敢。
【大哥。】他终于出了声,嗓音涩得像砂纸刮过粗砺的木头。【放我回去。】
谢凌云没有回答。
他的拇指从锁骨上方滑开,沿着玉衡的领口慢慢往下,指尖勾住了衣襟的边缘。
那动作很慢,慢得近乎温柔,可玉衡却像被烙铁烫了一下,猛地抬手去挡。
他的手还没碰到谢凌云的手腕,就被一把攥住了。
【别动。】谢凌云说。
这两个字说得很轻,却让玉衡整个人僵住了。
因为那语气他太熟悉了——不是大哥的语气,是父亲的。
是谢廷渊每次解他衣带时用的那种语气,不带商量,不带威胁,只是平平淡淡地通知他:你不需要动,你只需要受着。
谢凌云松开他的手腕,将他的衣襟往两侧拨开。
外衫滑下肩头,中衣的系带被扯松,领口敞开,露出一片苍白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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