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挺腰送入。
方才被揉开些许的穴口骤然受撑,灼热粗硬的阳物沿着尚未松软的甬道强行贯入。
颜如玉只觉身体仿佛从中被生生剖开,剧烈的胀痛直逼小腹,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
“啊——”
痛呼才冲出喉咙,一只手便捂住了她的嘴。
“嘘。”
男人低下头,滚烫的吐息擦过她的耳廓。他并未退出,沉沉抵在她身体深处,等待着紧缩不止的花径渐渐适应。
颜如玉拼命摇头,双腕扯动绳索,窄绸再次深深勒入皮肉。
“夫人方才不是还说,外面都是人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远处的诵读声恰在此时越过重重院墙,断断续续地飘进来。颜如玉霎时僵住,再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在他掌下急促喘息。
男人等的便是这一刻。覆在她唇上的指腹安抚似的蹭了一下,仿佛在赞许她终于学会了听话。
他松开那只手,扣住她一侧腰胯,将身体向后撤开少许,随即再次沉腰。
阳物贴着濡湿的内壁向深处碾去,每一下都将尚未消退的胀痛重新翻搅起来。
颜如玉咬住嘴唇,竭力把声音压回喉间。
可身下那张冰冷坚硬的木台显然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随着男人腰胯起落,一声接一声地发出低哑的闷响。
声音闷沉,在空寂的旧室里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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