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男人压抑到近乎痛楚的一声低喘,浓稠滚烫的精液接连射入她体内,灌进仍在余韵中收缩的花穴,又被那个小小的花壶一口一口吞吃干净。
屋内彻底安静下来。
不知何时,远处的诵读声已经停了。两道尚未平复的呼吸,落进这令人窒息的寂静里格外清晰。
男人喘息片刻,从木台上翻身而下。
衣料窸窣,像是从一旁取来了什么。
柔软的布巾擦过颜如玉的小腹,又沿着腿根缓慢抹去残留的湿意,动作细致得近乎耐心。
她猛地瑟缩,想要躲开。
“别动。”
他替她清理干净,又拾起落在一旁的中衣,给她一一穿戴好。衣料重新覆上肩颈与胸腹,衣结系回原处,连滑落的束带也被收拢束好。
仿佛方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最后,男人解开了固定在她头顶的绳尾,却没有松开缚住双腕的窄绸。
颜如玉听见他下了木榻。那股苦辛而微甜的药气再次从近处漫过,短暂地停留在她身旁。
一根手指碰了碰她冰冷的手背。
然后门闩拉动的声音响起。
冷风猛地灌入屋中,那道脚步声不疾不徐地离开,渐渐消失在回廊深处。
一如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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