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轻极慢,像是在试探。
性器只是往前推进了不到一厘米,又缓缓退回来。
伊冯猛地回头瞪我,紫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你疯了'。
但我只是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轻一点。”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要拒绝,想要骂我,想要把我从她身体里踢出去——但最终,她只是无力地闭上了眼睛,咬着下唇,几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
那个幅度小到几乎不存在的点头,却让我的心脏猛跳了一拍。
我开始动了。
极慢。极轻。极温柔。
和刚才判若两人的节奏。
性器在那条湿润紧致的甬道里缓缓进出,每一次只推进两三厘米,再慢慢退出来,像是在抚摸她的内壁而不是侵犯。
龟头轻柔地划过那些敏感的褶皱,不再是狠狠碾压,而是若有若无的擦拭,带来一种酥酥麻麻的、像羽毛拂过的快感。
“嗯……”
伊冯从鼻腔里泄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哼唧,随即死死咬住了下唇。
“伊冯?你还在吗?”佩丽卡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在……在的……”
伊冯拼命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让它变调。
但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正在微微痉挛,那层温热的壁肉随着我的缓慢抽送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无声地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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