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疯了一样往前爬,想要逃离,但我一把扣住她的腰,猛地往后一拖,整根性器重新没入到底。
“啊——!”
快感和恐惧同时炸开,逼得她发出一声走调的惨叫。
“嘘——”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别叫那么大声,接通了别人会听到的。”
“呜呜呜……你这个混蛋……大混蛋……”
伊冯哭了,真的哭了,不是因为快感而流的生理性泪水,而是被吓得魂飞魄散的委屈泪水。
她拼命咬住枕头,试图堵住自己的声音,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瑟瑟发抖。
但她体内的媚肉却背叛了她——那些柔软的褶皱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而疯狂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痉挛,把我的性器绞得死紧死紧,爽得我头皮发麻。
“嘟——嘟——”
第三声。
第四声。
每多响一声,伊冯就抖得更厉害一分,内壁就绞得更紧一层。
然后——
“喀嗒。”
电话接通了。
“——伊冯?”
佩丽卡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清脆而慵懒,带着一丝困惑。
“怎么了?这个点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
只剩下伊冯拼命压抑的、从鼻腔里泄出来的细微喘息声,和结合处那不争气的、怎么也止不住的'滴答滴答'的水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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