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它、它笑起来明明……嗝……明明那么好看的……”
断断续续的哭诉从我胸口传来,被衣料闷得含混不清。
她的尾巴完全失控了,粗重的深青色鳞甲一下一下拍击地面,每一下都带着沉闷的'咚'声,像某种紊乱的心跳。
尾尖那截粉红色的软肉部分却蜷缩着,紧紧缠上了我的小腿,像是怕我会松手退开。
我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她的肩胛骨在我掌心下剧烈起伏,背部交叉的白色细带被汗水和泪水洇得半湿,贴在皮肤上。
那些从衣物上延伸出的青蓝色线缆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摇晃,在空气中划出细碎的弧线。
小暴灵不知什么时候飘到了天花板最高处,把自己的指示灯调成了最暗的暖黄色。
速冻仔也安安静静地蹲在桌角,镜头朝着墙壁的方向——像是在刻意回避。
两个小机械造物无声地、以它们被创造出来时就写好的方式,守护着它们制造者最脆弱的时刻。
哭声持续了很久。
久到唱片机的空转底噪都变成了某种白噪音,久到我膝盖下帆布边缘的颜料彻底干透了,久到她嗓子哭哑了,嚎啕变成了闷闷的抽泣,抽泣又慢慢变成间隔越来越长的抽噎。
她的手指从我后背的衣料上松开了一点——不是放手,是攥得太久,指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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