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裤袜在胯骨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痕,小腹平坦,隐约能看见耻骨凸起的形状。
她身后跟着两个助手,帮她将脚踝固定在云霄飞车最前方的金属底座上。锁链扣紧,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茉莉微微侧过头,对着空气笑了一下。
她不怕。她什么都看不见,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站在哪里。
每天早晨,她都是第一个醒来的。
别人靠闹钟,靠喊,靠安洁拉一个个踢床板,她不。
她听钟楼的声音。
十里外那座老钟楼的钟声,沉闷而悠长,穿过城市的嘈杂和街道的拐角,像一根细线直直钻进她的耳朵里。
她能在所有人还在做梦的时候,就准确说出那是在几点几分。
后来钟楼没了,她就改听鸟叫。麻雀在屋檐下扑棱翅膀的声音,晨光里第一声画眉的啼鸣,都告诉她天要亮了。
她也是工厂里最可靠的哨兵。
老师查寝的时候,脚步声还在门廊里,她就已经听出来了——那种皮鞋底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和孩子们的胶底鞋完全不同。
她咳嗽一声,或者翻个身,趴在床上自慰的女生们就立刻嘻嘻哈哈拽好被子,藏起手里的东西,假装已经睡熟。
有几次安洁拉问她怎么知道老师来了,她只是笑,不说话。
她的身体柔软得像没有骨头。
工厂里那些装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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