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离玉面还有半寸,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忽然像被什么唤醒,从中间极缓慢地、极清晰地张开。
不是像是被外力撑开,是从内部自己打开的,像一朵在暗夜里绽放的花,穴口处的软肉微微外翻,露出内里浅粉色的层层褶皱,颜色由外缘的绯红向内渐次变浅,最深处又归于幽暗,一股极淡的、温湿的气从那穴口里漫出来,拂过龟头,凉丝丝的,带着那股熟悉的麝香。
曲非直呼吸一滞。
他眼睁睁看着那穴口一点点张大,最后竟张到了比鹅蛋略小一圈的程度,他咬了咬牙,没再迟疑,腰往前一送,龟头抵住了穴口。
两片阴唇立刻合拢过来,像两片肥厚的嘴唇,又像两片活着的蝶翼,从左右两侧裹住龟头,连最细微的缝隙都堵得严严实实。
那一瞬间,温热的、湿滑的、极富弹性的软肉贴着皮肉,像被一口极热极柔的水含住了,曲非直后腰一麻,小腹绷得像块铁板。
“嘶……”
他闷哼一声,勉强稳住精关,又往里送了一小段。
但才入两寸不到,龟头便碰到一层肉壁。
那肉壁软中带韧,像一道闭合的环,曲非直怔了一下,正犹豫要不要用力,便感到手中玉器忽然一热,紧接着,那层肉壁自己动了,不是被顶开,而是极柔顺地向深处滑去,像一条被惊动的蛇,收缩着、延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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