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滋味。
“果然是它。”
白日里练功过度,加上昨夜子时才睡,曲非直一整天都觉得骨头里透着一股酸乏,傍晚收了功,他在灶房煮了半锅芋头粥,又撕了几条獐子肉干就着吃了,胃里暖了,精神才好了些。
天色暗下来后,他坐在门槛上磨了会儿短刀,把弩机拆开擦了一遍,又给弓弦上了层薄薄的松脂油,忙到月亮升过东墙,他才起身回屋,关了门,落下门闩。
月光从窗纸外透进来,把屋里照得半明半暗,曲非直走到床边,弯下腰,从床底最深处拖出那只木匣,他摸出钥匙,开了锁,掀开匣盖。
油布包好好地躺在里面,和今早他放进去时一样。
他把油布包捧出来,坐在床沿,一层层打开。
软玉露出来的一瞬,月光恰好落在上面,那玉面泛起一层极淡的、青白色的晕光,像冬夜里呵出的第一口气。
曲非直把它拿在手里,慢慢翻了个面。
白日里他看得匆忙,此刻静下来,才发觉这东西的雕工远比他以为的还要精细,阴唇的每一道褶皱都有深浅,由外向内层层递进,最外缘肥厚饱满,往中间收拢,再往深处,光线照不进去,只能看见一截幽暗的入口,边缘泛着极细的润泽。
整块玉的分量并不沉,拿在手里却有一种怪异的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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