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唇肥厚宽大,向两侧铺展,色泽绯红,像是蝴蝶一般。
中央一道幽深缝隙,竟真能窥见层层叠叠的褶皱往内里延伸。
曲非直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嗓子发干,这物件栩栩如生,连唇边一道极细的肉纹都雕了出来,指尖触上去,柔软细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像少女的肌肤。
曲非直盯着看了几息,忽然觉得后颈发麻,一种说不出的热从丹田往上窜。
曲非直的眼瞳骤缩了一下。他认出了这是什么形状。
他想起一些很遥远的事。
那时候他还小,跟着镇上几个半大少年去偷看郑寡妇洗澡。
土墙头有个破洞,几个脑袋挤在一起往里看。
还记得当时有个稍大几岁的少年指着郑寡妇身下,压低嗓子说了句什么,周围的人都闷声笑了。
他只看到白花花的肉,还有一闪而过的一抹绯红,水声混着笑,然后耳朵一痛,被一只大手揪着后领提了起来。
养父那张黑脸堵在眼前,被提溜着耳朵拎回家,扒了裤子,用一根风干藤条抽得屁股上全是血棱。
打完了,养父坐在灶前抽旱烟,烟头一明一灭,盯着他眼睛说:“你要想修行有成,就先管好你裤裆里那玩意儿。你现在管不住,将来一辈子就是个给女人牵裙角的货。”
他那时还小,疼得只知掉泪。
后来老猎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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