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先生的西装挂在衣架上,皱得很厉害……我想着,穿着皱巴巴的西装去上班,心情也会不好吧。就试着熨了一下。第一次熨男装,可能不够好……”
她越说声音越小,像个担心被批评的孩子。
我看着身上平整得不可思议的西装,又看了看沙优身上同样笔挺的制服——衬衫领口洁白,裙褶锋利,每一个细节都透露着精心打理过的痕迹。
这个女孩在经历昨晚那样的事情后,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不仅做了早餐,还熨烫了两人的衣物。
她是以怎样的心情做这些的?
是出于感谢,是习惯性的勤快,还是某种更深层的、试图在这个临时栖身之所建立秩序的本能?
“这样啊。谢谢”
我最终只能干巴巴地说出这句话。道谢对我而言是如此陌生的行为,以至于发音都有些生硬。
“……嗯”
沙优低下头,耳根又红了。
她快速系好领结,转过身背对着我整理书包。
那个纤细的背影在晨光中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就在这瞬间,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脑海:简直像新婚夫妇一样。
丈夫准备上班,妻子帮忙整理衣装,然后互道“路上小心”和“早点回来”。
这个联想如此自然又如此不合时宜,让我几乎要脱口而出。
但话到嘴边,又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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