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尝了培根煎蛋。
培根煎得脆而不焦,边缘卷曲成诱人的弧度;煎蛋的蛋黄还是半凝固状态,用筷子轻轻一戳,金黄色的蛋液便流淌出来,浸入底下的米饭。
我特意多撒了些黑胡椒——那是我昨晚从她颤抖的手中接过钥匙时,无意中瞥见冰箱门上贴着的、字迹娟秀的购物清单上写着的“黑胡椒用完了”。
“培根煎蛋也……嗯。黑胡椒的量正合我口味”
我咀嚼着,咸香、油脂的丰腴和黑胡椒的辛辣在口中达成完美的平衡。这是我吃过最普通的早餐之一,却也是多年来最像“一顿饭”的早餐。
“呵呵”
沙优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眯眼看着狼吞虎咽的我。
她的吃相很秀气,小口小口地吃着,偶尔用筷子尖将散落的饭粒聚拢。
但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我身上,那种专注的、带着淡淡笑意的注视,让我莫名有些不自在。
为掩饰这种羞赧,也为了打破这过于温馨的沉默,我咽下口中的食物,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你料理很拿手啊”
话一出口,我又觉得这夸奖太过苍白。但除此之外,我贫瘠的词汇库里找不到更合适的表达。
沙优放下筷子,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她沉默了几秒,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那笑容里掺杂着与年龄不符的复杂情绪。
“因为妈妈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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