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的肌肉绷得更紧了,他只能把所有的迷茫、自我否定和恐慌,全部倾注在舌尖的动作上。
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拼命地用那一点点生涩的技巧去取悦眼前的人,仿佛只要让她舒服了,自己那个错觉就能多停留一秒。
就在这时,一片细腻柔软的凉意,突然覆盖在了他小腹下面那根滚烫的器官上。
那根属于男人的巨大性器官,刚才因为无法塞回裤子而一直狼狈地暴露在空气里。
紫红色的柱身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没有发泄,已经硬得发青,顶部不仅在渗着前列腺液,肿胀得泛出一层水润的光亮。
它孤独又可怜地挺翘着,血管在表皮下突突地跳动。
而现在,梅西亚的左脚从沙发上挪了下来,踩在了那根挺立的肉柱上。
足弓的凹陷处刚好贴合着肉棒的弧度,柔软细腻的脚心肌肤,带着一点因为包厢冷气而产生的微凉,直接覆盖在了滚烫的海绵体上。
没有任何粗暴的踢踹。
梅西亚只是用那小巧的脚掌,像踩踏着一个随处可见的小脚踏垫一样,有一下没一下地踩着那个硕大粗犷的深色头部。
细腻的皮肤与男人粗糙的海绵体表面发生了最直接的。
“呃……”莫尔从鼻腔里逼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声。
敏感的性器被女人的脚掌这样直白地踩住,强烈的电流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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