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微凉的、带着细腻触感的奖励消失了。
梅西亚敏锐地察觉到了脚踝上那只粗糙大手的意图,她毫不留情地把脚抽了回去。
原本被踩在脚底、正处于极度敏感和充血状态的紫红肉茎,突然失去了压迫和安抚,在空气中可怜地弹动了两下。
莫尔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粗喘。空虚感顺着小腹直接窜向脊柱。
梅西亚没有放过他,转而用脚踩在了他紧绷的腹肌上。
她的脚趾隔着莫尔单薄的黑色蕾丝内衣,毫不客气地在那坚硬的腹部肌肉上踢打。
她用脚尖踢着那线条分明的肌肉块,脚趾带着惩罚性质地在几道伤疤的痕迹上碾过。
“啧。”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明晃晃的嘲弄,混杂着周围震耳欲聋的低音炮,“这就迫不及待顺着杆子往上爬了?”
脚趾用力戳进他腹直肌的缝隙里,又踢在他的肋骨下沿。纯粹的戏弄。
莫尔的肌肉随着她的踢打而一块块绷紧。他没有回话。
男人在这类事情上的本能总是直接而莽撞的。
他知道自己刚才越界了,那只手摸上了不该摸的地方,惹恼了雇主。
在这个圈子里,男人的贪婪是最掉价的东西。
他该立刻跪直了道歉,该狠狠抽自己几个耳光来平息女人的怒火。
但他不想把脸挪开。
一旦挪开,那股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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