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细细地嚼。
嘴唇上沾了一点鸡肉的油脂,亮晶晶的。
阿德里安用公叉给她拨了两块小土豆,她接过来,仰起脸冲他笑。
她的虎牙比两个月前又露出来一点,笑起来像只还没完全长大的小狐狸。
灯光从头顶落下来,把她耳后的碎发照得毛茸茸的,像一圈淡金色的绒。
她穿着那件白色连衣裙,肩带在锁骨上勒出极浅的印子,皮肤被这个夏天晒得微微发暖,从内里透出来被阳光一遍遍浸泡过的蜜色。
“爸爸,你吃这个。”她忽然夹起自己盘子里的一块鸡肉,隔着桌子递过来,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会断。
阿德里安没有推辞,微微倾身,就着她的手咬走了那块肉。
她的眼睛亮起来,像完成了一件大事。
饭后卡米耶拉他去花园散步。
她说刚吃完饭不能总是坐着。
阿德里安放下杯子,跟着她走出侧门。
花园里的灯还没全亮,只有几盏低矮的草坪灯在石径两侧散出柔光。
空气里有夜来香被热气蒸出的甜味,浓得像一勺揉碎的花蜜。
她赤着脚走在他前面一点,偶尔回头看他,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她不撩,只笑着甩一甩。
“我小时候你也是这么带我散步的。”她说,声音被风吹得又轻又散。
“你记得?”阿德里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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