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那个牌子上写的是……写的是什么来着……我看不清楚……好像……好像在转圈圈……”
是能代。
身体条件反射地僵硬如铁。
吾妻深含着我下半身的软腔,也在这一瞬间停住了。
她抬起眼,琥珀色的瞳孔直直地看着我。犬耳在我手心里竖了起来,朝向门口的方向。
然后……她的嘴角弯起来了。
即使层层叠叠的软腔里塞满了最粗的那一段热棒,她还是笑了。
“唔……❤️”
她的舌头重新动了起来。
比刚才更用力,湿热舌面紧紧贴着粗柱底部那根筋往上狂卷,舌尖钻进冠状沟棱线里反复猛刮。
喉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下一下地死死绞吸着深入喉咙的敏感顶钟。
咕噜……噗滋……咕噜……
我想推开她,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往后推。
她托着我臀部的双手收紧了,手指陷进肉里,把我的骨盆往前拽。我不仅推不开她,反而被她拽得更深地插进了她的咽喉软肉里。
“唔……嗯……❤️❤️”
她吞吐着发出满足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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