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
“能代你喝多了吧……布莱莱,你扶着她点……”
“嗯……我扶着呢……能代,这间房有人,我们去别处找……”
“诶……可是……可是我好累呀……腿……腿软软的……站不太稳了……”
能代的声音就在门口。
如果她现在推开这扇没上锁的门……
吾妻的舌头突然发疯似地用力了。
她整个脑袋开始前后摆动,唇肉沿着血管暴起的粗长柱身快速地疯狂吮裹,每次退到只剩胀裂伞冠含在嘴里的时候,舌尖就会对着马眼猛戳两下,然后又一口气吞到咽喉最深处。
咕啾……噗滋……啾……咕噜咕噜……
黏腻的水声比刚才大了一倍。
我咬着牙,腰腹的肌肉已经绷紧到极限。她的软腔太烫了,薄嫩舌面太灵活了,喉肉疯狂收缩时的挤压感太……
“那个……布莱莱……我想问一下……指挥官……指挥官今天有没有来洗浴中心呀……”
能代的声音又响起来。
“指挥官……我好想见他……明明……明明我们都在港区……可是好久……好久没有好好说话了……”
“能代你……”
“我知道……我知道他和吾妻学姐在一起了……可是……可是我还是……”
她的声音停了一下。
“……还是好喜欢他呀……”
*理智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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