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汁器具被她从根部慢慢往上退,湿滑内壁在这个过程里把敏感的皮肤从根部到顶端完整地重重刮了一遍,带出最后一点残留的酥麻余韵。
拔出来的瞬间,透明的硅胶壁上全是浓白的雾气,底部积了厚厚一层浑浊浆液。
她把杯体举到眼前,对着日光灯端详了两秒。
“好多呢……❤️❤️”
然后她把杯口凑到嘴边,仰起头,对着那浓精一口倒进去。
咕噜。
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咽,腮帮子微微鼓起来,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似的慢慢在嘴里转了几圈,然后才全部吞下去。
砸吧。
“……嗯。❤️”
她低头,琥珀色的瞳孔弯起来,犬耳也跟着软软地耷拉了一点点,带着餍足后特有的淫靡懒散。
“中午的比早上的浓一些呢。早上是甜的,中午是咸的……是在地铁上被吾妻揉了那么久憋出来的味道。❤️❤️”
*太疯狂了。*
她把空了的器具随手搁在一旁,舌尖舔了一下嘴唇,把最后残留在唇角的一点浊白印记也收拾干净。
然后她抬起头,回应我刚才抱怨拔毛的那句话,犬耳往两侧撑开了一下,嘴角压了压。
“因为长在这里嘛。❤️”
语气和分析精液咸淡时一模一样地平静。
“长在这里,就要被妈妈管到。❤️”
她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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