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在脚步声最近的那几秒里,故意把通道提高到只含住冠沟的位置,用拇指和食指捏着边缘快速抖动,制造出一连串密集的、像是在大口吸吮的噗叽噗叽声。
然后等脚步声远去,她才重新慢下来,恢复了那个折磨人的节奏。
“不用害怕哦。❤️”她的声音轻柔极了,像真的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锁上了的。没人进得来。❤️”
左手从我后颈移到我脸颊,掌心温热干燥,拇指抚过我的颧骨。
“这里只有妈妈和你。❤️”
她的右脚微微动了一下,小皮鞋里那汪灌满的黏滑蜜液因此发出一声极轻的、粘腻的咕唧。
好像在提醒我,那只鞋里还装着我上一次射出的东西。
“所以……好好回答。嗯?❤️”
硅胶杯沉到底部,停住不动了。
肉褶紧紧包裹着,严丝合缝。
吾妻的右手五指收拢,从外壁把整个通道捏成一个温暖的、不断微微收缩又松开的环。
收缩。松开。收缩。松开。
“那是失恋了……”我小声反驳着,腰腹的肌肉却不听使唤地紧绷,本能地挺动腰胯去迎合那湿热的通道,生怕那带来极致快感的硅胶壁脱落出去,“况且我也不知道你对我有意思……性欲还那么强。”
“嘴上说不知道,身体倒是很清楚呢。❤️”
吾妻的声音里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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