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移动一截,麻绳的毛刺就像细小的牙齿一样刮过她阴蒂包皮和尿道口,有时陷进阴道入口几毫米,又在移动中被强行扯出。
疼痛和刺激混在一起,下身像是有电流不断穿过,酥麻和刺痛交替,完全分不清哪是哪。
她好不容易蹭到第一根蜡烛上方,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慕凝霜的声音居高临下地传过来:“用你那两片肉夹灭它。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林知桃只能照做,高高踮起脚,用阴唇对准火焰,闭上眼狠心往下一坐,火舌烫了她的大腿,然后被她挤压的阴肉短暂地包裹住烛焰。
火苗嘶一声灭掉,蜡泪却飞溅到她敏感的嫩肉上,烫得她整个人在绳子上弹了一下,只持续了一瞬间的猛烈刺痛让她张大了嘴,发出无声的惨叫。
坚持到第二根蜡烛的近旁时,她已经能感觉到自己在失控边缘了。
阴蒂因为持续的摩擦已经充血膨胀,硬生生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来,每一次麻绳划过都像是被人按住某个开关反复拨弄。
她想停下来喘口气,但身体不听话,括约肌自行一轮一轮地收缩,像是要把绳子吞得更深。
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灭到第十一根的时候,她只觉得小腹一空,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喷涌而出。
尿液淋在绳子上,溅湿了剩下那几根还没灭的蜡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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