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很快洇开了,从她大腿内侧淌下来,在白色的地砖上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红线。
第一条狗终于将锁在陆小溪阴道里的狗鞭拔了出来,鲜血混着白色的精液流,从少女颤抖的股间流出。
“咦——呜呜……呜——!”
紧接着第二条公狗就兴奋地挺着狗鞭扑了上来……
陆小溪那会儿嗓子已经叫不出清晰的声音了,只能发出呜噜呜噜的颤音。
她的脸侧压在地面上,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某个方向,恰好是林知桃跪着的位置——那双眼睛没有焦距,却在极度的痛楚里,透出一股绝望。
林知桃当时浑身都在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旁边的另一个新人奴隶已经在无声地哭泣,眼泪啪嗒啪嗒滴在膝盖上。
没有人敢动,更没有人敢出声。
调教师绕着地上痉挛的陆小溪走了一圈,用鞭梢点点她的额头,对全体新人说了句话。
“你们要记住,这就是不服从的样子。”
林知桃记得死死的。
所以当她回过神来,自己的手掌还在一下一下地往脸上招呼,根本不敢停下,而她嘴里报出的内容,已经不知道机械地过了多少遍了。
左脸、右脸、左脸,掌痕叠着掌痕,皮肉从红肿变成暗紫。
她不敢停——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陆小溪最后被拖走时的样子,两条腿像是被拆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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