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灯永远是那种冷得发青的白。
光线从天花板垂直砸下来,把所有人的影子都压得很短。
空气里混着消毒水、金属,还有一点甜腥——长期做人体相关实验留下的味道,怎么洗都洗不掉。
瓦伦西娜坐在高脚椅上。
她今天穿的是那双黑色长靴,靴筒拉到膝上,皮革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她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姿态懒散,却把整个空间的重心都压在自己身上。
卢西奥跪在她面前。
左手腕被实验用的金属环反铐在背后,环扣得很紧,勒进肉里,皮肤已经出现一圈深红色的淤痕,边缘甚至微微发白。
他的膝盖直接抵着冰凉的金属地板,姿势标准得近乎刻板,脊背却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微微发抖。
“抬头。”
瓦伦西娜的声音不高,却清楚。
卢西奥抬起头。
他的眼神很低,很低,像早就习惯把所有情绪都按进眼底。
瓦伦西娜看着他,靴尖先是轻轻点了点他的肩,随后整只靴子慢慢压了上去。
靴底的纹路隔着衣服陷入肩窝,力道不重,却精准地压在最酸的位置。
“疼吗?”
“……不疼。”
“撒谎。”
她笑了一下,很浅。
靴子从肩头滑到锁骨附近,慢慢往下压。
力道一点一点加重,直到卢西奥的呼吸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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