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住了。
他慢慢地重新坐了回去。
前五枚黑签结算完毕,黑签阶段结束。最后一名是步寒音——按规则,婉仪脸侧那道浊痕要留到章末,她没有擦。器具由各佩戴者互相取下:
步月华替南宫取出体内的玉卵——银链退出时,南宫的腰线在最后一刻绷了一下,随即松开。
赵翎替步月华解下乳夹,夹子取下来以后,乳肉上留了两道淡红的压痕。
婉仪替青墨取出细玉势,动作比放入时快一些。
宴厅里衣物散落在软垫和矮几之间。
赵翎的肚兜上沿还留着半干涸的痕迹,青墨的胸口和嘴角也留着同样的痕迹,婉仪的脸侧有一道已经干掉的浊痕。
南宫伏过的软垫歪在墙边,上面留着一道不太明显的湿痕。
步月华胸前的乳夹红印还未完全褪去。
侍女们仍在廊下待命,宴厅里的暖光透过绯色的阵纹,在每个人脸上投下一层薄薄的红。
赵翎靠回垫子上,呼了口气,歇了片刻,伸手去拿乌木匣。
就在这时,匣底的符纸翘起一角。
底层露出一枚暗红色的签。
赵翎的手指在匣沿上停了停,低头看着那枚签,没有立刻去碰。
最终她伸手拈起那枚签,当众翻开。
签文的内容很简短。阵纹将这些字投在红光中,悬在众人上方——所有人都看得到,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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