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了一瞬。
赵翎顿了一下,抬起眼帘看他——他闭着眼。
她低下头,把他含得更深了些。
她的嘴唇收得很紧,牙齿收在唇后,怕咬到他。
她含入、退出、再含入——每一次吞吐的幅度都不大,只含到半根就退出来,舌尖在龟头处绕一圈再重新吞入。
喉间随着吞吐溢出断断续续的“嗯……唔……嗯……”,每一次含入都带出一声闷闷的水声。
她含住的那一下,侯管家的呼吸陡然变重,喉底滚出一声压抑的“呃……”。
他没有催促她加快速度或吞得更深,只在她含到最深处、嘴唇碰到他根部的那一瞬,他的手指会收紧一下又松开,压着没去按她的后脑勺。
他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
她没有看他。全程都没有。
婉仪是三个人中最慢的一个。
她跪坐在步寒音面前,低头看着那根半挺的肉茎——比她想象中要大一些,龟头半露,微微向上翘着,表面的青筋还在一下一下地搏动。
她看了好一会儿。
步寒音没有催她。他别开脸,没有看她。但他喉咙里压抑的喘息却骗不了人——“嗯……哈……”——随着她每一次生涩的吞吐越来越重。
婉仪最终俯下身。
她的嘴唇碰了一下顶端——步寒音的腰线猛地绷直。
她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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