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杯沿时,他的手没有立刻收回去——指腹在杯壁上压了一下,像是要把什么念头一并按进杯子里。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不低:
**“只是酒性偏暖,散去便是。签还没抽完,接着玩吧。”**
夜红殇只说了这一次——她落在谢尽欢身后的横梁上,话轻得只有他一个人听得见:
**“死小子,这回可没人逼你。”**
谢尽欢没有回答。他端起酒杯,杯里的酒液晃了一下,随即在他手里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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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翎翻开第三枚黑签。
**剥花。**
签文的内容不复杂——脱衣者只能用嘴与牙齿解开系带或褪下衣物,手须用红绸束在身后。每组只脱一件。四组完成以后才进入下一签。
阵纹亮了一轮,无人退池。
红绸一送一收,四组便算过了。
灯光太暖,人影交错,没人真看全谁先谁后——赵翎的牙咬开了南宫外袍的系带,南宫反手替她褪下绯红宫裙;紫苏在青墨腰侧磨蹭了半晌才把裙带咬开,放下一半布料便偏过头不看人;步寒音替婉仪解小衣时手抖得厉害,只让衣襟松散垂着就退了开,始终没敢抬眼看她。
步月华早输掉了抹胸,坐在旁边看,银铃在她胸前偶尔响一声。
宴厅里布料落了一层,灯下净是雪白的肩、锁骨和绷直的颈线,谁也顾不上多看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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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翎把第四枚黑签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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