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频率她太熟悉了。
金楼地下密室那只暖玉势的凉,旧丹王府那张拔步床帷帐垂落时的暗,他在她耳边用“林小姐”三个字一次次把她逼到墙角的声音——记忆不是涌回来的,是像水一样从脚底漫上来的,先凉透小腿,再凉透脊骨,最后掐住她的喉咙。
她的嘴唇僵住了,舌尖碰到那个熟悉的节拍时立刻收了回去,像被烫到一样。
赵德仍在吻她,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温热的、从容的,一下,一下,像在核对什么,又像在提醒她——那一段她拼命想藏起来的旧事,此刻正隔着两个人的嘴唇,重新碾过她的舌尖。
她逼自己别躲得太急,免得谢尽欢看出两人之间早有旧事。
她的手指蜷进掌心,指甲掐进肉里,掐出四个弯月形的痕。
她撑到第五下,偏头退出这个吻。
一道细丝从她唇角拉开,在灯下闪了闪,断了。
宴厅里很静。
谢尽欢握着酒壶替自己斟酒——酒液漫过杯沿,顺着杯身淌下来,在几面上洇开一小片,他没有立刻去擦。
他的视线落在婉仪脸上,那目光像一层薄薄的霜,没什么温度,却钉在她身上没有移开。
赵德替她脱下藕荷色长裙时,动作同样规矩——只解系带,不碰多余的地方。
系带松开时,他的指背从她腰侧擦过,隔着衣料,只碰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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