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在听。”
谢尽欢不答。
“你还把人留在车上。”夜红殇声音低了些,“这可不像单纯运功。”
风灌进袖口。车那边忽然传来一声极短的女声——被立刻捂住,只剩半截“啊”字散进北风。
谢尽欢眼底一暗,喉结滚动。
鸡巴跳了一下。
前液把亵裤洇出一点湿痕。
夜红殇盯着他裤裆,又盯着他的脸,忽然骂了一句极轻的:
“……你还硬着。”
谢尽欢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闭嘴。”
夜红殇冷笑:“运功运到这儿了?你听听车里——你还坐得住?”
谢尽欢闭上眼。
可耳里的水声、闷啪、压抑的哼鸣全往里钻。拼出画面:青墨月白劲装解开半边,腿心含着别人的鸡巴,咬着袖口不敢叫——
而他,人在亭后,手却没抬起来去掀帘。
“我只是……”他哑着嗓子,后半句却没说完。
夜红殇盯着他:“还不回去?”
车那边又是一下深顶的闷响,令狐青墨短促地“嗯啊”了一声,随即被捂死。
谢尽欢裤裆里那根鸡巴胀得发疼。他不答话,也不起身。
夜红殇沉默片刻,笑意里有点恶趣味,也有点发冷:
“行。你自己看着办。”
“……别说出去。”
“我能跟谁说?”夜红殇摊手,“除了你,谁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