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着嘴,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一声一声,混着喘息,混着哭腔。
顾砚深说:“叫出来。”
温以宁摇头,摇着头,嘴里却漏出声音:“你……你慢点……”
顾砚深说:“叫老公。”
温以宁咬着下唇,不说话。
顾砚深停下来,吊着她。
温以宁被吊着,浑身都在抖,腿间那股空虚烧得她难受。
她熬不住,终于开口:“老公……你动……”
顾砚深动了。
那一下撞得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
温以宁搂着他,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蜷起来,勾着他的腰。
她到的时候,身体绷成一张弓,腿间涌出一股热流,浇在他身上。
她失神地躺着,瞳孔散着,嘴唇张着,脸上全是泪。
顾砚深没有射。他退出去,躺在她身边。
温以宁躺在床上,喘着气,看着天花板。她听见他的呼吸声,听见窗外风的声音。她闭上眼,睫毛上挂着泪珠。
温以宁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明天就离开。
可是她知道,没有最后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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