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香味涌上来,她愣住,眼泪一下子掉下来。
香水瓶底下,还压着一根按摩棒。乳白色的,干净的,新拆的包装。
温以宁看着那根按摩棒,浑身发烫。她伸手,指尖碰了一下,又缩回去。她把它扔进衣柜最里面,关上柜门。
那天夜里,温以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她想起那瓶香水。顾承洲当年送她的时候,说,这味道像你,温柔,干净。她那时候还年轻,抱着那瓶香水,闻了又闻,舍不得用。
温以宁坐起来,下床,打开衣柜。
她翻出那瓶香水,喷了一下。
熟悉的香味涌上来,她闭上眼睛。
她想起顾承洲,想起他年轻时候的样子,想起他牵她的手,想起她答应嫁给他的那天。
温以宁蹲在衣柜前,抱着那瓶香水,哭出声来。
哭完了,她看见衣柜深处的那个盒子。她伸手,把它拿出来。她握着那根按摩棒,凉的,干净的。她看着它,看了很久。
温以宁对自己说:只是试一下。试一下,就知道自己还是不是原来的样子。
她回到床上,躺下来,分开腿。
那条破丝袜还挂在左腿上,袜口勒进大腿的肉里。
她把按摩棒顶在腿间,它凉,贴着皮肤,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她慢慢推进去,一点,一点。
她咬住下唇,眉心蹙起来。
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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