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没分开,我还能对自己说名花有主,但你明明分开了,为什么那个人还不是我。
她看着我,嘴角翘起来的弧度变了。
不是刚才那种戳破真相后的得意,而是一种更软的笑,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她抬手放在我头顶。
掌心温热,压在我的头发上,轻轻揉了两下。
动作很慢,拇指在额角蹭了蹭。
“好了好了。真是的。”她叹了口气,带着无奈的笑意,压低声音像是自言自语,“哄完他还得哄你,是吧?”
“什么哄啊。”我声音闷闷的,但是没躲开她摸我头的手。
她笑了笑,没再说下去。扶梯到了底,中庭的人流在我们身边绕开来。广播里换了一首歌,更吵了,但我不在乎。
那天后来的事情发生得很突然。
或者说,它有一个必然的逻辑,但我作为当事人完全没跟上它的节奏。
我们没在外面多做停留。
回去的路上话都不多,但气氛和来时不一样来时我心里压着一块石头,每一步都沉重逼仄;回去时我把那块石头砸碎了给她看,她说“不是你想的那样”,然后揉了我的头。
石头还在,但轻了一些。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至少不是最坏的结果。
回到公寓楼的走廊时,我正掏出钥匙开自己的门,她忽然停在我身后。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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